轟姆拉

轟姆拉

2015年4月21日 星期二

【有話好說:98高中歷史課綱微調】

回顧一下公視在去年做的兩個相對公允的訪談:

20140129有話好說:歷史?政治?統獨?教育與意識形態!


20140205有話好說:教育淪政治祭品?課綱微調太蠻橫?


2015年4月17日 星期五

【吐槽是愛的展現?】


【吐槽是愛的展現?】
1.銀河帝國現在看起來更像穿著奇怪塑膠運動服的邪教集團惹,噢對了它現在不叫銀河帝國而改叫The First Order惹,建議可以翻成(敵視你x魯卡司的)「第一筆訂單」
2.除了白兵以外,反抗軍(現在應該叫新共和還是啥來著?)飛行員的頭盔看起來也從廉價安全帽進化成廉價運動用頭罩了
3.預告開頭根本是Star Trek吧。沙漠、呼嘯而過的載具與背景的星艦、(然後會發生打架的酒吧?)
4.ISD(更別說SSD)這樣大小的東西如果高速墜毀在行星上的話,應該可以一秒上演彗星撞地球然後直接END吧?
5.鈦戰機飛行員的射擊水平數十年如一日,會輸不是沒有理由的
6.丘巴卡的長相倒也是數十年如一日(?),從前傳第三部曲到現在完全看不出有何老態可言。考慮到武技族的平均壽命應該是遠長過人類,不知道丘巴卡有一天要怎麼處理韓索羅不在的問題?
7.對於以上諸多大不敬之發言,本人已自請處分(入場看個五次以上之類)

2015年4月16日 星期四

【OST】

有時候,儲存在大腦裡的長期記憶就像封藏在儲藏室深處的物品,即便翻箱倒櫃也不一定能找著。也因為記憶這十分不可靠的微妙特性,人們便時常透過各種外部記憶裝置來輔助記憶。這些外部記憶裝置不一定是電腦儲存裝置,也不一定是書本紙張上的文字記錄。有的時候,所謂的外部記憶可以只是一尊雕像的外形、一只沙發的觸感、甚或一張熟悉臉孔的抽動。無論有意或無意,儲存的方式往往因人而異。而對我來說,電影配樂則是一個重要且獨特的記憶儲存方式。或許在自己腦海中的某處,存放了上百個代表著不同原聲帶作品的小盒子。只要當我聽到一部自己當年喜歡過的作品,特別是在夜深人靜時,大腦就會搜尋到其中的一只盒子,並讓這些穿過時光隧道的零碎記憶片段伴隨著旋律迴盪在我的腦海。在很多時候,樂聲所勾起的不只有觀影過程時的回憶而已,偶爾亦會參雜有自己在那個人生階段時相關的所思所感。自然,大部分靠這種方式回想起來的記憶都不大精確,它們是模糊的,破碎的,情緒性的,但仍舊是一種我鍾愛的反芻回憶的方式。

【翻滾吧☆魔法少女!】

【翻滾吧☆魔法少女!】

Life happens, so just roll with it
從沒想過能被這首電波洗腦歌給感動到(大概就像從來沒想過會入坑一樣吧?),開工日能如此治癒或已了無遺憾罷?
又一年,又一年,又是個懵懵懂懂的在斜坡上翻得暈頭轉向的一年。止不住地翻滾,止不住的鼻青臉腫,即便滾得不干不願,即便滾得毫無目的,我依舊在翻滾,依舊在順著地勢往前翻滾。偶爾,偶爾會有那麼一兩次機會,能夠擺出帥氣的姿勢,變身化為另一個身影,打打怪、煞氣的示人;偶爾,偶爾會有那麼一兩個同伴,伴我一同向前翻滾。然後,在這麼些偶爾的然後,我發覺自己仍在不停得翻滾,邊滾邊期盼自己能在滾到盡頭的時候,露出小焰那般自信的微笑。
Life may seem Sisyphean, then you realize there's Homura
未來這一年,要翻滾的路還長得很,還請有緣的各位多多指教。
最後,感謝Max Hsu推薦這支小短片

【白箱】之名言

「我們算甚麼名人,都是一些不撞南牆不回頭的死腦筋,一直堅持著自己想要做的事情,等到回過神來,不知不覺就到了這把年紀,僅此而已。」-丸川正人

「我只是拚了命在作那些眼前覺得有趣的事而已,我本來是想去畫電影海報的,結果沒能幹成,糊里糊塗不知道怎麼就進了動畫這一行,然後就漸漸覺得給動畫畫背景很有趣....就這樣等我回過神來就過了四十年。人生還真是不可思議,只是不斷前進就能遇到各式各樣的人和事,而每一次新的邂逅都可以讓人看到一個嶄新的世界。我也不是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前進的方向,等回過神來,就已經走到這裡了,僅此而已。」-大倉正弘

「我在進入這一行以前還以為大人們認真工作都是理所當然的」
「這世界上可是什麼人都有」
「我以前根本不信世界上居然還有一直在逃避工作的大人」
「人活著又不是為了工作」
「生活來源沒問題嗎?」
「當然有問題」
「我手上有工作」
「我現在沒這個心情」
「那你現在是甚麼心情?」
「想出去旅遊的心情,但是手頭沒錢所以只能像這樣待著」

「請不要以為誰都可以靠酒精來轉換心情,請不要忘記世界上還有不擅長這些事的人。」-小笠原綸子

【寫作亦然,願自哀之餘還能自我勉勵】
新人:難道不是畫得熟練了,速度就會自然提高嗎?
老人:想要畫得快就要畫得熟,想要畫得熟就要畫得多,想要畫得多就要畫得快。技法和速度其實是毫不相干的兩碼事,即使經歷歲月磨練了掌握了嫻熟的技法,一天可以畫出來的數量根本相差無幾,不如說效率反而還會逐漸降低。對質量的追求是在保證速度之後再逐漸去考慮的事情。

新人:就是說最開始的時候畫得不是很好也沒辦法嗎?
老人:這當然還是得達到讓演出覺得能通過的水準,能夠做到這點就能保住飯碗,不能做到就只能放棄這一行。

【死亡遊行】第九話雜感



「當不存在甚麼規範人的事物時,誰都會變得無比殘酷。我只是比其他人更接近這條線一些罷了。在向殺害我妻子的人渣報仇後,我超越了悲傷與憤怒,驚人地恢復了冷靜。我聽見了妻子感謝的聲音,因此我決定為了給受害者報仇而活,我想我妻子正是為此而犧牲的。刑警對我而言簡直就是天職,因為能找到一群人渣....成就某些事,犧牲是必要的。.....」-《死亡遊行》
"When meaning is drawn from killing, the risk is that more killing would bring more meaning." - Timothy Snyder
看完《死亡遊行》第九話,我腦海中somehow將其連結上述這句歷史學者提摩西史奈德在《血色大地:希特勒與史達林之間的歐洲》中的告誡。史奈德教授在書中的敦敦教誨彷彿歷歷在目,他要我們重視這些殘酷悲劇後面的每一位犧牲者,我們要做的將不只是精準的釐清受害者人數,亦不是用膨風但空虛的人數去建構族群認同或道德教訓。替犧牲賦予意義將有可能產生更多犧牲就能帶來更多意義的危險。我們要做的不是將其化約為一千四百萬這龐大、客觀的數字,而是要把每一個受害者視作為活生生、獨一無二的個人。將這些死板的數字還原成一個個曾經活過的人,是每一個歷史研究者都該背負的責任。
嘛,徹底離題了。誠實來說,除了篇頭所引的那句,《死亡遊行》這部作品的主軸與《血色大地》其實沒有甚麼關聯。若真要說,目前看下來或許還比較接近一種蘇珊˙桑塔格式的提問:旁觀他人的痛苦,除了讓我們逐漸變得冷默以外,是否也使我們對造成其痛苦之來源袖手旁觀了?
「誰都是背負罪孽著活著,誰都有可能懷有恨意。去煽動這些,算甚麼裁定啊?甚麼內心的黑暗面,你明明連活都沒活過,也毫不瞭解人類的悲傷.......被憤怒沖昏頭腦的人所懷抱的脆弱,因為愛而克服恐懼的堅強,這些你根本一點都不瞭解,這樣憑甚麼能裁定啊?你所做的,不過是引出人類的黑暗面,面無表情的說一聲「啊,原來是這麼回事啊」地看著而已。偶爾給個擁抱、糊弄他人,這樣就算是瞭解了嗎?只不過是裝裝樣子吧?人並沒有你想像的那樣複雜,他們會因為一些更單純的、更簡單的事情而悲傷憤怒。人就是這樣,很容易就被很小的事情影響,明明不知道會摔成甚麼樣子,卻仍然活著,這就是人。」-《死亡遊行》

【四重奏之後再無魔法】

【四重奏之後再無魔法】

《魔法少女小圓》、《Psycho-Pass》到《翠星上的加爾岡緹亞》,再到《樂園追放》,這三四年來虛淵所想講得東西似乎沒什麼太大的變化。大抵是把個人主義與集體主義放在天平的兩端進行比較,反思所謂「為了整體社群更長遠的利益而犧牲個體利益」與「依照社會認定的貢獻來決定個人的價值」等論述之正當性,這樣子的套路或許甚至可以追溯到《魔法少女小圓》中的QB。而虛淵玄對於這些反思的答案大抵也是類似的,虛淵玄拒絕上述集體主義的論述、看重個人的自由意志與自主選擇,認為人類社會不需要所謂的主宰意志存在,且個人的價值不應當是由這個社會權威來決定-相反的應該是藉由每個人在努力過活的過程中體現(無論是在工作勞動中還是在奮鬥中體現)。這樣的論述在這幾部作品中越發明顯,到了樂園追放》時已經有些近乎說教般、老生常談的單薄了。而我認為在這樣的脈絡底下,虛淵最大的問題所在往往就在於他只是單純的藉由不同的故事來講相同的道理,而且他講述的手法還使得這個道理產生一個很大的限制:那就是在虛淵玄的世界中,這個社會或世界的集體主義傾向、既有之體制到底從何而來,而人類又為什麼會對其多有依賴。虛淵的世界裡,這樣有問題的既存體制往往來自於「世界的惡意」,無論是聖杯、外星人孵化者、亦或是銀河同盟,他們皆不是人為或人類自由意志的產物,我們沒辦法知道人類到底為什麼會選擇、創造出這樣子的體制並依賴之、進而導致世界變成虛淵所描繪的集體主義面貌,我們只能知道這是個邪惡、懷有惡意的不良體制。更有甚者,有的作品完全不對這些體制的起源進行說明,如《Psycho-Pass》《樂園追放》
然而,一旦我們沒有辦法回答起源的問題,無法探究進而同理人類最初到底為什麼會選擇如此體制的動機,我們就沒有辦法回答當自己真的面對類似情境時到底該如何才能超脫。於是劇情的解套方式往往就只能仰賴機械降神(圓環之理),又或者是主角的「豁然頓悟」。在翠星上的加爾岡緹亞》與樂園追放》的例子裡(特別是後者),主角與舊體制的決絕來得太過突然與輕易, 。也因此常守朱最後對西比拉系統的妥協就遠遠比不上早季對神棲66町教育體制的妥協來得有震撼力與說服力。
貴志佑介的《來自新世界

反烏托邦作品要寫的好,除了娛樂性以外還要有幾個重點 

與反烏的力道息息相關

烏托邦有其吸引力或必要性,一個建立在根本沒有必要性或毫無吸引力的烏托邦缺乏說服力,只不過是建立一個絕對邪惡的敵人,或者是腦殘化人類的智商

這個烏托邦本身越來越蠢,越來越沒有理想性/必要性/正當性

一旦烏托邦不成烏托邦,則反起來就難免有種先射箭後畫靶的意味存在反起來就頓失力道
替烏托邦/既有體制辯護的那一方越來越弱
 到了樂園追放,則甚至沒人對此進行辯護了
而主角在反體制/反烏托邦時所付出的代價與決心似乎越來越低、越來越輕易
如果真的有白虛淵,那大概指的是這個

這並不是在批評虛淵玄。即便思想上反思的力道不足,在娛樂性上依舊有其可觀之處。只是對於曾經寫出過《沙耶之歌》、《Fate/Zero》與《魔法少女小圓》這些精采劇本的虛淵玄,多少期待他能夠寫出更多超出先前格局與思考的作品。不知道虛淵玄的《言葉之庭》什麼時候才會出現呢?
It's so far away
So long